-“嘉人,如果我說我不在意呢?就算是你害了綰綰,我也不在意就算你心裡喜歡的人是蔣文軒,我還是不在意。我隻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,隻要你還是我的妻子,我們還在一起,那樣就夠了。”

他忽然伸手去握住了魏嘉人放在桌上的手,緊緊得握住,怎麼都不可放手,眸色堅定的凝望著她,“嘉人,我們不離婚,好不好?不是說好了,一輩子都要在一起嗎?既然說了,那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,好不好?”

魏嘉人感受到了那雙手帶來的溫暖,唇角的笑靨越發的苦澀起來。

可再溫暖,卻也溫暖不了她的心了。

每一次,她有什麼事,他都在她身邊,而每一次,她對他絕望的時候,他又非要來招惹她,給她一點兒的溫暖,讓她覺得這份感情,還可以走下去的。

可這一次,不行了。

她累了,是真的很累。

不光是為了父親,還有她已經不想要蘇墨了。

想到這裡,魏嘉人抬頭朝著蘇墨微微一笑,然後將自己的手,從他的大手中抽離出來,“我是說過一輩子和你在一起,那麼你呢?蘇墨,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呢?菀菀類卿?可我總歸不是安琪,不是嗎?我這個人小氣,學不來安琪的胸襟,我要我的丈夫完全隻屬於我一個人,你可以做到嗎?”

“你根本就做不到完全不管安琪,不是嗎?在我和她之間,你永遠選擇的人,隻會是她。”

蘇墨的眼眸緊緊盯著魏嘉人,眸色中情緒太過複雜,讓人來不及捕捉。

他原本就不是一個能低下頭的人,現在卻在魏嘉人的麵前,這麼低聲下氣,可她卻還是堅持要離婚。

或許,在她心裡有一個蔣文軒。

而他並冇有那麼重要。

“蘇墨,當年你到底為什麼和我結婚呢?不就是因為我爸爸手上有蘇家的股權,而你要奪回蘇家的掌權,就必須要那個股權。而魏琳琳喜歡蔣文軒,所以權衡之下,我爸隻能將我嫁給你,成全了魏琳琳,而你卻也是因為那個股權娶我的,對嗎?”魏嘉人輕聲問道。

其實在聽到魏琳琳說這些的時候,她就已經信了。

隻是現在說出來,多少是有自己的不甘心。

她想,即便是菀菀類卿,他對她是不是多少還是有點兒感情的?

蘇墨忽然揚眉,看著眼前的魏嘉人,眸色深沉,卻透著一股子的森寒,過了許久,他纔開口道,“你都知道了?”

這句子明明是反問句,卻偏偏帶了不可置信的堅定。

這一刻,魏嘉人的心猛然抽痛,痛得厲害,甚至無法呼吸。

這樣也好。

也好。

“蘇家當年的情況,我想你多少也聽說了,我需要你們魏家手中的股權,而正巧你妹妹喜歡你的男友,你父親給出的條件就是娶你,而我不管娶誰,我都無所謂,隻要股權。要說,你有幾分像安琪,那也不儘然,起碼她冇有你這麼色厲內荏。”

“是啊,安小姐那麼溫柔善良,我確然是比不上的。”魏嘉人忽然輕笑出聲,“所以,我願意成全你們,放過你們,也放過我自己。蘇墨,簽字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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