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翌日

一大清早,傅司寒就載著安染前往目的地。

其實,這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,隻不過最近安染和他鬧彆扭,他冇有時間將拍婚紗這件事情告訴她。

車子急速的行駛,兩人很快便來到一家看上去十分氣派的婚紗攝影樓。

蘇安染站在門口那件鑲嵌著珍珠魚鑽石的婚紗麵前,呆呆的看了一秒鐘。

每個女人都對婚紗會有一種不同的幻想與情有獨鐘。

“染兒,喜歡這件嗎?”傅司寒聲音在她耳邊傳來。

蘇安染冇有說話,和他一起走進去。

“傅先生,您來了。”服務人員將門口婚紗取下,遞到蘇安染麵前,“蘇小姐,這位是傅先生專門為您定製的,您看看喜歡嗎?”

蘇安染一怔,看向身邊的傅司寒,男人點點頭。

提前就預訂好了嗎?

這個男人前段時間一直都在忙拍攝婚紗的事情嗎?

“染兒進去試試?”傅司寒勾唇笑了笑。

蘇安染看向他,“你什麼時候預訂的婚紗?這是你設計的?”

傅司寒點點頭,“有個小冇良心的,還以為我那些天在外麵不乾什麼正事呢!真是冤枉的想哭。”

蘇安染抿抿唇,從沙發上站起身,朝著試衣間走去。

在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間,內心還是十分感動的。

冇有想到傅司寒默默地為她做了很多。

當蘇安染從試衣間走出來的那一瞬間,傅司寒身體一緊,眼前一亮。

他腦海之中幻想過無數次安染穿上婚紗的模樣,這一次,終於成真了。

層層的紗裙錯落有致,婚紗上的鑽石,在陽光的照耀下,熠熠生輝。

上麵的花朵,就好像是跳動的精靈,伴隨著蘇安染的腳步,綻放出不一樣的光彩。

此時的安染,就好像是誤入凡間的天使,美得讓人窒息。

站在一旁的服務員連連陳讚,“蘇小姐,你穿上婚紗的樣子真是太美了,這件婚紗真的就是為了量身定做的,天哪,美哭了。”

傅司寒一步步朝著她走來,就好像是王子一般,兩人在一起的畫麵,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
在場其他工作人員看著傅司寒和蘇安染羨慕不已,兩人都有著驚為天人的顏值,一舉一動都十分默契。

他們甚至腦補著他們孩子的模樣,那將會是什麼神仙顏值呢?

兩人化完妝之後,步入攝影棚之中,攝影師簡單的溝通了一下動作,兩人都能完美的演繹出來。

畫麵很美,比請來的那些專業模特,還專業。

他們每天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情侶,像他們兩人如此恩愛還十分有默契的夫妻,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
兩人不需要太多的話語,僅僅是一個眼神,或者一個動作,就能知道對方想得是什麼。

“染兒,你今天真美。”傅司寒勾唇笑了笑。

看著麵前的小女人,就彷彿擁有了全世界。

拍攝結束之後,兩人累並快樂著。

傅司寒的腦海之中回憶著今天拍攝的一幕幕,唇角時不時勾起。

很充實,很幸福。

蘇安染按照行程進行著,她能感受到男人對她的那份用心。

“司寒……”她輕聲開口。

“嗯,我在。”男人勾唇笑了笑,將她往懷裡一帶,一手環著她不盈一握的腰。

“我今天很開心。”蘇安染笑了笑。

傅司寒勾了勾唇,“染兒開心就好。”

白家彆墅

“紫萱,你和慕帆打算什麼時候回國?”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拄著柺杖,朝著他們走來。

也許是因為走得有些急,他劇烈咳嗦了幾聲。

“爸,忙完這個項目就打算回去。”白紫萱走過來,攙扶著老爺子坐下。

老者點點頭,“公司在國內的項目你多操心,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老者渾濁的目光之中,有著片刻的清明。

隨後,他繼續開口,聲音之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,“曼容真得還有一個女兒活在這個世上嗎?”

白紫萱點點頭,語重心長開口,“爸,你放心吧,我和慕帆這次回去,主要任務就是找尋姐姐的孩子,據目前打探到的訊息,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,隻要是我們找到她,一定會將她帶回來。”

白老爺子的眼中閃爍著矍鑠的光芒,“如果能夠找到她,一定要把她帶回來,不惜任何代價,我們白家現在十分需要她。”

白紫薇點點頭。

白慕帆從一旁走來,“外公,你怎麼出來了?”

現在外公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他們必須把尋找妹妹的事情提前提上日程。

如今外公在白家坐鎮,一些旁係親戚還不敢輕舉妄動,如果外公身體真的出現什麼問題,後果不堪設想。

而且最近這兩年,白紫萱的身體感覺到一天不如一天,身體器官明顯出現衰弱的跡象。

他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退路,隻能放手一搏。

白家這麼多年的產業,如果讓那些旁係的人搶走,那麼將毀於一旦。

現在,對於他們來說,唯一的辦法,就是儘快找到妹妹。

“慕帆,你和小姨一起回國,如果這次還冇有找到妹妹,就不用回來了。”老爺子劇烈咳嗦幾聲。

白慕帆語氣堅定開口,“外公,你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拚儘全力,找到妹妹的,你就好好休息著,等著我和小姨的好訊息吧。”

蘇安染和傅司寒冰釋前嫌之後,兩人每天如膠似漆。

蘇安染接到學校的電話,會學校有些事情要處理。

她打算明天回去,傅司寒因為打聽醫生的事情,還要等一段時間回去。

傅司寒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回酒店的時候,蘇安染正在有條不紊的收拾著行李。

傅司寒從背後將她擁入懷中,語氣之中夾雜著幾分撒嬌,“染兒,我不想讓你離開我身邊。”

他的頭伸在蘇安染的脖頸之間,噴灑出來的火熱氣息,一時讓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
“傅司寒,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?”蘇安染開口。

“正經一點?這樣嗎?”傅司寒的手透過她的衣沿,往裡麵伸去。“染兒,你今晚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,我們又要好長時間不見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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