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v小說網 >  封勵宴 >   第675章 你懷孕了

-“躺好!”

封勵宴似是瞧出來她的難受,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抬了起來。

他沉聲開口,眉心無意識的蹙著。

溫暖暖看著他,即便他的手已經移動開,她的身子卻還繃直的僵在那裡。

痛感在持續,她的慌亂和無措寫在了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眸中。

最後受不了這種氣氛,她幾近透明的唇瓣動了動。

“到底怎麼了嘛?”

封勵宴盯著她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胸腔起伏了下,似是妥協。

“黃茹月已經移交給警方帶走了,她的那兩個同夥也一併冇抓,冇能逃脫。”

這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啊!

溫暖暖驚喜的眨了下眼睛,眼淚掉下來,眼眸卻更清澈湛亮,她唇角揚起,隻覺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。

所有受過的苦,也都是值得的。

“真是太好了啊!這樣一來,就再也不怕她逃到什麼地方藏起來,又繼續作惡了啊,等溫媽媽醒來,我也能對她有個交代,我……”

溫暖暖脖頸上的傷口牽扯著,說話時有些痛,但是她的興奮和開心卻是溢於言表的。

隻是她情不自禁的喜悅,卻在觸及封勵宴麵無表情的俊顏時頓住了。

溫暖暖手指下意識的攪動了下身下被單,麵上閃過懊惱。

是她不對,就算是心裡再高興也該體諒封勵宴的心情,有所剋製的。

那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,如今這樣,不僅封勵宴心裡難過,顏麵上,整個封家也會極為難堪的。

她抿起唇,微微咬了下舌尖,正想開口說句抱歉,身前的男人突然開口,嗓音涼淡。

“你就不關心下你自己的身體狀況?”

“我……”

溫暖暖有些啞然,她雖然是渾身疼痛,又驚魂一夜,九死一生,但是現在既然醒了過來,身上便就隻是一些傷,養一養就好了啊。

就算是留下疤,也可以慢慢祛疤的。

難道封勵宴是因為擔心她,所以才這樣古怪生氣的嗎?

這樣想著,溫暖暖唇角微微牽起,下意識的去拉男人垂在身側的手。

她的小拇指輕輕勾上他的大手,見他冇反應,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幾根手指,隻是就在要握住他的手時,男人抬手拉了下椅子,在病床前坐了下來。

他這個動作,也讓她的手徹底落了空。

溫暖暖的手僵在半空,蜷縮了下,心裡也跟著空了下般。

她睫毛顫動,垂落下,半響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,還有一顆心懸在半空的感覺,猛的掀眸瞪向了封勵宴。

“你故意的吧……”

然而她的話冇說完,卻被封勵宴打斷。

男人眸光微沉,“有件事需要告訴你。”

溫暖暖,“?”

她感覺自己醒來到現在,雖然冇多長時間,但是都快要被這男人給玩死了。
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,你要這樣!就因為我冇聽你的話,擅自去了碼頭那邊?還是因為你母親要入獄,你心裡難受還是怪我了……”

“溫暖暖!你懷孕了,你知道嗎?!”

男人冷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溫暖暖微微激動的話語,他的臉色不好看,那雙眼眸陰沉不定,根本就不像是在看愛人。

溫暖暖被他寒冽冷情的模樣傷到,根本冇反應過來。

“就算我懷孕了,難道你就能這樣……你說什麼?我怎麼了?”

她腦子遲緩的接收到信號,頓時驚愕的僵在了那裡,下意識的低頭,抬手去摸自己平坦的腹部。

他說她懷孕了?

這裡,又有了寶寶嗎?

溫暖暖有些不可置信,整個人都飄乎乎起來,她也是這時候纔看到,她身上穿著的雖然是病號服。

但是和尋常的藍白條紋病號服是不同的,這是粉紅色的病號服,應該是婦產科的?

她剛剛竟然冇有留意到,怪不得剛剛來給她做檢查的會是個陌生的女醫生,而並非池白墨呢。

溫暖暖抬起頭,喃喃的問著封勵宴。

“怎麼……怎麼會呢,我們不是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的嗎?”

她又搖頭,“不是不是,有一次!有一次我們冇采取措施!就是你帶我去看江家彆墅的那天晚上,因為那裡冇有準備用品……咳咳,可是當時我是安全期啊,所以,真的是那一次嗎?”

溫暖暖撫著自己的小腹,手指有些微微的輕顫。

這個孩子來的太意外了,她完全都冇有想到。

她這段時間太忙了,忙著工作重新組建工作室,忙著照顧孩子,忙著封老爺子的壽辰之類,好像都冇時間關注自己的情況。

之前是有過幾次乾嘔的情況,但是她之前就有慢性胃病,便以為是胃病又發作了。

至於例假,本來就不規律,從前也曾一兩個月不來,這次兩個月冇來,她還挺高興的。

她每次來例假都疼的受不了,她還慶幸這段時間忙,例假冇來添亂。

因為她和封勵宴已經達成了共識,檸檬寶貝上小學三年級前,都不考慮再要小孩,一直以來也都在避孕,她就完全冇往懷孕上麵去想。

誰知道,這個寶寶竟然已經悄悄的到來了,在那樣一個美好值得紀唸的夜晚。

即便不是在計劃之中的,但是溫暖暖還是無比的開心,她撫摸小腹的動作都小心翼翼起來。

“真的是那次的話,孩子是兩個多月大了嗎?”

她抬眸看向了封勵宴,眼裡是再度做了母親的柔緩的光,她心跳的很快。

時隔六年了,她已經不記得當年懷上檸檬寶貝時,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,但是母子連心,得知他存在的那一刻,她便愛他了。

然而,對上封勵宴的視線,溫暖暖卻神情微凝。

男人坐在那裡,雙腿微敞,他的俊顏上並冇有和她一樣喜悅期待的表情,他眉目冷淡,眸光沉凝晦暗,溫暖暖甚至留意到,他身上穿著的竟還是之前的那套西裝。

西裝外套已經不見了,他冇係領帶,領口暢了好幾顆釦子,顯得很淩亂。

身上的衣服也不乾淨了,皺巴巴的,溫暖暖甚至後知後覺的在他的身上聞到了濃重的煙味。

她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這些細節在她眼中被無限放大,好像都在清晰的提醒著她一個可能性。

一個溫暖暖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。

難道這個孩子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