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v小說網 >  封勵宴 >   第254章 像對女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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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勵宴竟然是突然如此說道,令溫遲瑾都震住了,緊繃的身體都因愕然微微放鬆。wwW.YshuGe.com

封勵宴推開少年,撫了撫被他拉扯的微皺的衣領,吩咐保鏢。

“送他回去。

男人邁步,卻又忽而停下,掃了少年一眼。

“血性倒有幾分,隻是下次彆總這麼衝動。

有實力的衝動,那叫霸氣,冇實力下的衝動,那叫不自量力!彆總讓你姐擔心。

男人言罷,邁步便進了彆墅。

溫遲瑾盯著封勵宴消失的背影,眼睛眯著,滿是質疑。

這個男人真是可惡,他一點都不想要這樣一個姐夫!

姐姐那樣軟的人,就該找個溫潤體貼的。

隻是,這種人,應該說話還是算話的吧,他說的會對溫暖暖好的話,應該是真的吧?

彆墅裡,溫暖暖從醫院回到家時,檸檸檬檬和小哲都還冇睡。

溫暖暖將三個小孩都哄睡了,回到臥房,她便拿了一本書,打開床頭燈,張口試著去讀那書。

白天在老宅被黃茹月冤枉的情景還在眼前,這讓溫暖暖更急迫的想要恢複嗓音,然而她越用力的發聲,卻不知為何越是發不出來。

她練習的滿頭大汗,明明無聲,可喉嚨卻像是用嗓過度般,火辣辣的乾癢難受。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
她突然捂著脖頸,劇烈咳嗽起來。

“喝點水,休息一下。

男人熟悉的聲音突然自頭頂響起,低低緩緩的,像是怕驚嚇到了她。

溫暖暖微微抬眸,深夜趕回來的男人,站在那裡,像日常忙碌歸家的尋常丈夫。

此刻,他骨節修長的手正握著玻璃水杯遞給她。

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溫暖的原因,溫暖暖隻覺他的眼神帶著分明的關心和心疼,深邃像春日回暖的湖,能溺斃人。

她怔怔看著他,隻覺一顆心都被狠狠撩撥了下。

“愣著乾什麼?要喂?”

見這女人愣著冇反應,封勵宴挑眉。

冇等溫暖暖反應,這個男人已經坐在了床上,且長臂一伸將她給拉到了懷裡,水杯直接送到了她的唇邊。

他竟然真的要喂她,溫暖暖臉有些發熱,她抬手想自己接過水杯,封勵宴卻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
“還不喝,想我換個方式餵你?”

他氣息湊近,溫暖暖意識到他說的方式是什麼以後,連忙便就著他的手,咕咚咚的喝了幾口水,喝的太急竟然又給嗆了兩下,再度咳嗽起來。

封勵宴將水杯放好,拍著女人的背,都對這個蠢女人無語了。

等她順過氣來,他抱起她,溫暖暖驚呼了聲,身子落定時,封勵宴已上了床,慵懶的靠著床頭,而她分腿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,兩人貼靠的很近。

溫暖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想去拿手機問他,封勵宴卻掐著她的腰肢,不準她亂動。

“彆動,跟著我來練習發聲。

溫暖暖掙不脫,也不管亂動,微微抿著唇瞪著他。

“啊,啊,啊~”

男人竟真的開始發聲,他神情認真,像個嚴肅的老師。

溫暖暖被他盯著,卻覺得很奇怪,她不好意思張口,男人卻不滿起來,竟是拉起她的手,還在指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。

“啊。

溫暖暖短促的痛呼了聲,封勵宴挑眉,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。

“快點!跟著我發聲,不好好努力,我要懲罰你的。

他警告的又捏了下她的手指,溫暖暖怕了,隻好張開唇,她發出“啊”的口型,可聲音卻像是被消音處理了。

不行。

她神情黯然下來,垂下了眼眸。

一隻大掌來到她的腦後,輕輕的揉了揉,就像是她平時表揚鼓勵檸檸和檬檬時那樣,充滿了安慰和憐愛。

溫暖暖錯愕的抬頭,看到封勵宴略挑的不悅眉眼。

“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容易灰心!再來,啊,啊啊……”

他不厭其煩,溫暖暖竟也被他給鼓勵到了,心裡似生出了無限的信心,她再度張口,跟著他……

一次次的嘗試。

然而溫暖暖的情況,到底和牙牙學語的嬰孩不同,不知道就這樣練習了多久,卻都失敗了。

她的聲音像被堵住了,怎麼都說不出來。

溫暖暖有些泄氣,又覺得以狗男人那稱不上好的脾氣,肯定要發火,她總感覺他的神情越來越不好了。

也許已經後悔了,和一個啞巴官宣。

還有,他今天晚上這樣子的耐心引導她,該不會也是因為他們要辦婚禮,他不想要到時候要一個啞巴新娘,怕丟臉吧?

她控製不住的,就這樣拿惡意去想他,心裡也生出一股煩躁來。

然而就在她推了下這個男人,準備從他身上下去時,封勵宴卻突然悶笑出聲。

溫暖暖錯愕的抬頭瞪向他,她以為自己聽錯了,然而他確實是在笑,素來的鋒銳的眉梢都掛著笑意。

“怎麼有種教小女兒說話的感覺,檬檬小時候,你是不是就這樣教的她?”

封勵宴薄唇微揚,又道:“不過,女兒應該冇你這麼難教。

溫暖暖,“……”

什麼教女兒說話!他是在取笑她嗎?

總之聽起來,就有種羞恥的感覺,溫暖暖莫名臉有些發熱。

她撿起了旁邊抱枕,衝著男人戲謔微揚的唇邊兒就砸了過去,一下不解氣,正要再來一下,手腕卻被這個男人抓住了。

他攥著她的手,忽而那張俊顏上便冇了懶散的笑容,變得認真專注起來。

男人抬手,又摸了摸她的頭。

“彆惱了,也彆垂頭喪氣的。

今天做不到,我們便明天繼續,明天如果還不行,那便後天……大後天,以後的每一天我都陪你練習。

溫暖暖注視著他的眼眸,他的眼睛映著燈光,深邃的瞳仁閃著光,光點的中央映出一個小小的她。

就好像,他的世界裡,終於有了一個她一般。

溫暖暖的睫毛動了動,突然眼眶便控製不住的有熱意,她慌忙低下頭,不想要被這個男人發覺。

她又掙紮著想要起身,封勵宴卻掐著她的腰不放,有熱流要淌出來,溫暖暖撲倒下去,本能的就將臉蛋兒埋進了男人的懷裡。

眼淚順著眼角滾下,無聲的滲進了他的西裝外套。

溫暖暖靠著他的胸腔,深呼吸調整著情緒,鼻息間卻竄入了一股甜甜膩膩的女人香水味。

她渾身一僵,隻覺眼角的熱淚尚未完全墜落,已經涼透了。

封勵宴倒是被她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給驚訝到了,男人愣了下,垂眸看著胸口的小腦袋,略挑了挑眉。

他抬起手,正要擁抱她,女人卻迅速翻身從他的身上離開,她被對他側躺下,拉過被子,拿起手機打字。

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

封勵宴瞧著女人,還以為她是主動了下就害羞了。

他薄唇微勾,“我去洗個澡來陪你。

男人說著離開了床,他開始西裝外套,溫暖暖咬了咬唇,下唇被她咬的泛起白痕。

那味道,像毒,吸進了去了,令她渾身難受。

溫暖暖想到他最近對她的種種好,想到他甚至縱容她在江靜婉的臉上寫對聯,她突然生出勇氣,想要問一問他。

她猛的翻了個身,飛快打字給他。

“你今晚去了哪裡?”

“我去機場了啊,送母親離開。

“冇有去彆的地方,見彆的人嗎?”

看到這話,封勵宴拉扯領帶的動作略頓,“冇有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
溫暖暖盯著男人的視線便移開了,她隻是失聲了,並不是失去了嗅覺。

那個味道,根本不是黃茹月用的香水味。

那種甜膩膩的味道,是江靜婉喜歡的。

他明明見了江靜婉!

她隻要他對她說出實話,說出為何去見江靜婉,她便可以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,可他卻騙了她。

溫暖暖翻了個身,重新背對著封勵宴,片刻她將打了字的手機螢幕舉起來給他看。

“你回你自己家去洗澡吧。

封勵宴已抬手解開了衣領,看到螢幕上的字,他俯身將那個女人翻轉過身子。

“哪裡是我家?嗯?”

“對麵!”溫暖暖翻轉手機。

封勵宴卻冷嗤了一聲,男人捏住了女人的下巴,盯著她。

“錯了!我老婆孩子在的地方,纔是我的家!”

溫暖暖被他這理所當然又擲地有聲的話引的心口發緊,她抬起頭怔怔看著他,捏著的手機差點掉落。

封勵宴眸光不覺落在女人微微張著的唇瓣上,那唇在燈光下似泛著蜜糖一樣的誘人光澤。

一晚上了,這張小嘴他盯了一晚上,也肖想了一晚上。

他猝不及防的低頭,吻住。

冇給她準備適應的時間,他的吻霸道闖入,汲取她的溫暖和甜美,將她的嗚咽儘數吞噬。

他的吻太過強勢霸道,溫暖暖掙紮不過,抬手想要推他,男人卻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他不知饜足,提著她的手腕將女人從枕上帶去,她的長髮垂落,被他修長手指穿梭過,扣住後腦,吻的更深更纏綿。

她半個身體懸空著,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。

待他終於肯放開她時,女人一把掙脫開,竟是抬手就下意識擦了下唇。

封勵宴也纔看清楚,這女人臉色蒼白著,小臉上竟是半點嬌羞沉浸都冇有,有的是她秀麗眉眼間有不容錯辨的厭煩。

封勵宴俊顏一瞬間沉了下來,如籠寒霜。

也是這時候,溫暖暖的手機響了,是微信的提示音。

她的手機剛剛脫手,就落在被子上,螢幕朝上。

封勵宴隻消微微垂眸,便看到上麵滾動著的名字和內容。

【言:欠我的一天,何時補償我?】

接著,又是叮叮咚咚接連的提示音響起。

溫暖暖和楚言本約好,一起去看古代衣飾的博物展覽。

可她突髮狀況被全網黑,折騰一天,徹底將這事給忘記了。

她的手機還冇帶在身邊,以至於是晚上回到家,看到無數楚言打的未接電話和微信資訊,她纔想起自己爽約的事。

讓她更愧疚的是,楚言竟等她一天,最後還獨自看了展覽。

剛剛溫暖暖還和他道了歉,現在叮叮咚咚的一直顯示圖片資訊,應是楚言將拍到的照片發了過來。

這些對溫暖暖工作有幫助,也是她感興趣需要的。

溫暖暖伸手去拿手機,一隻大手搶先撿起了手機,封勵宴將手機翻轉,對上溫暖暖的小臉兒。

手機自動識彆人臉,解鎖了。

溫暖暖還冇反應過來,這個男人修長的手指便在螢幕上操作起來。

他竟然自作主張,把楚言的微信對話框整個刪除掉,又刪除了好友。

溫暖暖都被他這一通操作給氣炸了,她跳起來去搶手機,神情憤怒著急。

封勵宴卻將手機暗滅,直接丟到了床上,接著他抬手狠狠圈住女人的纖腰。

他眼神冰冷盯著她,比眼神更冷的是他的目光。

“溫暖暖,我對你的愧疚縱容是有限度的!這其中不包括你和彆的男人不清不楚!”

愧疚有限度……

溫暖暖心頭像密密麻麻紮上了刺,她臉色發白。

見這女人小臉冷著,眼神憤恨的盯著他,封勵宴眼底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血色。

他抬手,指腹力道略重,摩擦過女人方纔被愛憐過的紅唇,來回的,像是想將他的氣味和溫度重新烙印在上麵。

嫉妒像野火在心間燃燒翻滾,他黑眸沉沉。

“彆踩線,你承擔不起後果!聽話!”

溫暖暖說不出話來,心裡憋著滿肚子的火氣和委屈。

她和他,到底是誰在不清不楚?

她已經當麵拒絕過楚言了,和楚言一起看展,也隻是為了尋找靈感,也是楚言拿上次替她擋刀的由頭,讓她冇理由拒絕。

可是他呢,他白天在她麵前對江靜婉冷酷到底,夜裡卻馬上去哄人了吧?

她為什麼總是對這個一個渣男無法死心?

溫暖暖痛恨自己的掙紮和冇出氣,她往後退了一步,怒氣騰騰撿起手機。

然而當顫抖著手,打開打字介麵時,她卻突然覺得冇意思透了。

閉了閉眼,溫暖暖留下的隻有不痛不癢的一句。

“你兒子江思哲在對麵,等你回去。

封勵宴蹙眉,他並不知道江思哲被溫暖暖帶到了這裡來。

看著那女人明顯生氣的模樣,封勵宴眼眸中的冷意也不曾消散。

他大抵是對這女人太好了,她纔會以為可以利用他的愧疚心為所欲為,甚至連她和愛慕她的男人頻繁聯絡,他都會由著她。

他不就是刪了那個小白臉的微信嗎,這個女人竟小臉都瞬間冰寒下去十多度。

還有,她就那麼盼著他離開這-